砚清浮生

一条咸鱼,口不择言,outspoken。

#Where are you?【擎蜂。你们要的刀子】

—设定真人世
—从大哥全文不出场就知道有多惨。
—时间轴大概是大哥回宇宙去了,其他汽车人被TRF追杀那段时间?

“这是第几个了?”漂移问回来的凯德,男人低垂着的脑袋摇了摇没有说话,他只是将背包扔在地上一屁股摔进沙发打开一瓶啤酒往口中狠灌两口再被呛得红了眼眶,啤酒瓶摔在地上滚了滚显得莫名滑稽,发明家抱着头低声喃喃。
“有时候我会后悔走上这条路,真的。”门外的十字线接收到这句话长出口气,摇晃着往一边儿走:“没人怪你,凯德,你尽力了。”探长转过身,看向和凯德一起回来的汽车人冲他摇摇头,拿下嘴里的烟,“你也是,大黄蜂,不用自责。”
大黄蜂没有回答,只是坐上了垃圾场修的小棚子的顶,身后永远扬起的明黄门翼此时因为主人情绪的低落微微下垂着。
今天他没救回来这个同伴,明天呢?后天呢?他还要失去多少曾经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而他呢?只能待在这个垃圾场里,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擎天柱在就好了。火种深处响起这么一句话,大黄蜂发出一句意味不明的嗡鸣,像是一声呜咽。
擎天柱在哪里?
他不知道。
大黄蜂在首领离开后第一次感到了无助,像是被抛弃的幼生体,摔倒在地上却没有一双手伸来将他拉起为他拍掉身上的灰尘告诉他前路如何走。

已是黄昏。
天边一块云被包裹进夕阳的余晖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风掠过垃圾场的车辆声音萧瑟簌簌,漂移还在跟钢鞭打闹,凯德在训钢索让他把吞进去的车吐出来,十字线敲敲小战士的肩甲挑衅试图让他振作起来,大黄蜂恼火地低吼一声拍掉同伴的手跑开。
“他怎么了?”十字线挑眉,探长耸肩一屁股坐在后面的车顶上摇头:“不知道。”漂移收刀看向小战士的方向叹口气:“他在想老师吧?老师已经离开快一地球年了。”
“是吗?我倒是没那个精力去想这个。”探长叼着烟撇嘴:“喂,不去休息吗?”
大黄蜂还是静静立着,没有回应,漂移拍拍他的肩走到前面:“别管他了,让他静静。”

暮色四合。大黄蜂抬头看着满天的星子,今天天气很好,天空悬了一条乳白色的河,他抬手,五指张开,星子透过指缝落进他的光学镜里。
“如果你抬头看向夜空,请将其中的一颗星星当作是我。”这是首领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大黄蜂将它牢牢烙在自己的火种里,每当一个星夜他都会长久立着抬头看向满天的星,试图找出擎天柱在哪里。
他倏忽攥紧拳想竭力忍住自火种强烈上涌的感情,清理液在光学镜里转了转还是顺着面甲滑落,他有些慌张,迅速合上面具防止被任何人看见。
广播被打开,他从不同的频道一个字一个字剪辑成一句话不厌其烦地重复。
一句话跌跌撞撞,甚至带着信号不良时嘶嘶卡顿的静电声,起初声音很小,后来愈发加大。
“你在哪里?擎天柱。”

接近黎明。星子暗淡下去,大黄蜂打开面具平复好情绪,他没有选择回去充电而是随地坐下来,看着天边一点一点亮起来。
漂移充电完毕看到这么一副情景,大黄蜂坐在地上,正盯着手里的卡车模型怔怔出神,初阳的辉芒投在小战士的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橙色,安静却寥落。

I try to be the one of whom you will be proud.
我努力成为能让你骄傲的存在。
But where are you?
但你在哪里?
Can you see what I've done?
你能看见我的所作所为吗?
I don't know.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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